就想小小抱一下她

2019-10-23 作者:小说   |   浏览(127)

  吹风里的阳光,一个人,扶着湖畔的栏杆,失意地望着无边的波浪,那种忽冷忽热的感觉,伤心地踉跄。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了她,那熟悉的身影,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我好想从她身后小小地抱一下她!
  “你好像来了很久,为什么不进去呢?”我还是那么不经意,仿佛习以为常,从来不会被感动,可是我真不知道自己还会忍多久,而我们都已经受伤,伤得很深,为什么?我们都宁愿受伤,还要假装。有时我真害怕她笑,笑得我的心,好冷,冷得刺骨。
  “你不在,进去干什么?”她总是那么轻描淡写,而眼前风里的她,好似一朵含苞待放,却已霜冻的花骨朵儿,冰凌清清,淡淡的细香透着落寞的秋意。
  “你害怕进去?”是玩笑,不,没有人会笑得出,何况只有我们,不!只是我,和她。
  “害怕,害怕什么?”她有点听不懂。我终于还是发觉了,她比我想象里的还要模糊,却又为何会一直根植在我的心里,已经挥之不去了呢?
  突然之间,我怔怔地望着她,是陌生吗?还是怨恨得太深。也许我望着远方的眼神已经是空洞洞的了。
  “害怕没有人非礼你呀!”
  “你……”我看得出她那种哭笑不得,却还是想笑,不,也许是又羞又怒,却又突然变得深沉。
  “我想结婚了,伱呢?”她转过脸来,轻轻地问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想笑。
  “是吗?那我要从现在起,努力将来做一个好叔叔,对吗?!”我是那么的惊讶,却又有一股酸酸的味儿,往上涌,我突然忘了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是那么不经意地开玩笑吗?不,是自我解嘲吧?
  我知道自己还是笑了,却只是掩饰不住那么的尴尬,即使一丝一毫,我都相信我骗不了她,在她面前,我突然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散漫的、撒了谎的、没有办法自圆其说的孩子,而仿佛悲哀的是,只不过她太懂事了,不会为难我的,不是吗?尽管我比谁都在乎她。
  “不对,永远都不对!”她看着我,竟然吼得快要哭了。
  “你总不会让他喊我哥哥吧?”我不能那样心软,为什么不能那样直白地说在乎?所以我似乎只有笑,笑得我的心里都似乎变得黑暗了,这是我吗?不是,这究竟怎么了……
  我知道,不,我似乎感觉不到心里冰冷的撕痛,我再也忍不了,我只想轻轻地离开。
  “站住!你给我站住……”她终于再也禁不住,紧紧地捂着嘴,却还是哭出了声。
  “不会吧,结婚了,用得着这么伤心吗?我们不是还可以做好朋友吗?不要让我太为难,好吗?没事的时候,带着他一起来,我会很开心的!我……”扶着她的肩膀,我再也说不下去,转过脸,而我的心在颤抖。
  “不,我谁都不嫁,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好不好?好不好?”她伏在我的怀里,已经好像个孩子似地哭了起来,却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好似突然包容了一切,她是我的生命吗?我不敢想!为什么我又会觉得她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娶我吧?好吗?”那是深深的渴望,还是等待中的埋怨?忽冷忽热,悄悄地侵蚀着我骨子里那久远的深切。
  蓦然,我又觉得她是那样的单纯,好似夜风里摇曳的红红的火,她伏着我,融化了我的身心,我的一切都好像被她的泪水浇透了。
  “哦,我明白了,你看上我了,而且还要強媒硬娶!”
  她低着眉,似乎又想笑了,而且还很调皮,只是懒得理我了。
  “那好吧,不要,白不要吗?不要才是傻瓜呢!”
  惹得她笑得轻轻推了我一下,“什么时候了,去你的,早知道你这么坏,我该恨你一辈子才对,怎么会轻易地爱上你呢?”我抱着她,紧紧的。
  “我们结婚吧?”她丁丁地说。
  “好啊!今晚就试婚,好不好?不好,就退婚!”
  “我让你乱说!”
  “哎呦!”
  偷偷的,我亲上她的脸颊,突然间,感觉怀里的她,好酥软,好轻柔……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很后悔!”
  “后悔,后悔什么呀?”
  望着她的惊慌,我强忍着不去笑,可是还是忍不住地轻笑着,
10bet国际官网,  “后悔直到今天,我真该见到你的那一刻就抱住你,永远不放开!”
  她仿佛一只清纯的小鹿,刚刚一丝动静惹得她仰起头,还那样机警地望着我,而现在觉得安全了,又满足地缠绵绵,蜷在我怀里。
  “那我还以为你是个大坏蛋呢?”
  “那也没什么嘛!还是只有小笨蛋才会喜欢上大坏蛋吗?”
  “呀!你敢……”
  这一次,她刚刚想抬起头,却已经成为了我的猎物,我吻着,不愿松开,时光是停滞了,仿佛天长地久,我爱她,从遇到她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没有了退路,只有向她走,可以不在乎不在一起的思念,也会是一种痛苦。
  那一天,她倒在我的怀里,从此,我再也没有放手,因为失去她,我的生命似乎要干枯,而她是我生命的理由,为她,我沉睡在爱里头,就让缠绵的风裹住我们的一切。   

凉凉觉得最近家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恐慌和不安,林浩和简述的表情,总让她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或正在发生。

她起身寻找时,听到书房传来断断续续的谈话声。

她记得1997年秋天,那年她的办公室大楼发生了一场很大的火灾,而现在已经是1998年秋天。只是卒,是什么意思?

“还是没找到吗?”这是简述的声音。

她问简述,简述却轻吻了她一下,给她说没事。

她、林浩、简述三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只是若是一男一女相爱后顺理成章就结为夫妻,两男一女有情了却是扯不断剪还乱。

那日,他们打开家门,满脸惊慌的女子扑向他们,“你们终于回来了”,其实,是她终于回来了。

她偷偷地把耳朵贴在门上。

屋门突然被推开了,林浩高瘦而越显单薄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凉凉记得有一晚,他们正在缠绵时,林浩突然推开她,脸色苍白起身去了浴室,然后回来就沉沉睡着了。

似乎是从办公楼那场大火开始的,那火真的很大,崩塌的楼房,凄厉的叫声,炽热的火焰,窒息的空气……所有人都在那场熊熊大火的人间惨剧中逃跑着、尖叫着、翻滚着……凉凉也拼命地跑着,身边很多或是熟悉的或是陌生的面孔,每一张都带着绝望和痛楚。

凉凉的家就在简述隔壁,不大但很温馨,当初装修的时候,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角落每一件家具都是她琢磨后又精心挑选的,因为这个是她和林浩的婚房。

有一天早上,凉凉醒来,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她问正在擦拭古董的简述:“这世上最贵重最稀有的古董是什么呢?”

简述想了想说:“是回魂檀香,很古老很神秘的檀香,据说,能够让人的灵魂归还,”他又神神秘秘地贴在她耳边说,“只能回女人的魂,但据说女人的魂得靠不断地吸收檀香味和男人的阳气精气来存活,而男人阳气耗尽自然也会死去。”

她忘不了,这张婚床是她和林浩亲手挑的,他们无数个晚上在这张床上缠绵悱恻,她还记得很多次缠绵完后,林浩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说,我的千千万万个子孙都跑进了这里。她抱着林浩笑得风情万种。

“我再也找不到她了。”简述双手抓着头发,声音透着浓浓的绝望。

凉凉迷迷糊糊地想着,然后在温暖的怀抱中沉沉地坠入梦乡。

屋里有淡淡的檀香味,很好闻,有种古老神秘的味道,闻着,就仿佛很多飘飘渺渺的东西在轻抚着你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凉凉好奇地打量着空旷旷的屋子,问他:“你不会是破产了吧?”

后来,林浩使了坏心眼,哄着她喝酒把她灌醉后,两人就睡到了一张床。

1997年秋,浓浓的大火烧尽了一栋办公室大楼,无人生还。林浩、简述悲痛绝望中耗尽所有家产,寻来了世上最贵重最稀有的回魂檀香。

“快没了………”简述声音带着点微微的颤抖。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凉凉歪着脑袋想了想。

林浩搬出了他们的婚房,住进书房里。简述堂而皇之地住进了他们的婚房。

简述静静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说:“或许他最近累了,或是,生病了……..”

“你的身体还能坚持吗?”林浩问着。

凉凉第一次被简述压倒在他们的婚床上时,她使劲挣扎。

躺在床上的林浩却微笑着,轻松地说:“我很快就可以找到她了。”

结婚后的几年,林浩极尽宠溺不敢让凉凉掉一滴眼泪,只是现在,凉凉却掉泪了。

林浩继续微笑着,声音很虚弱:“我先去找她了,简述,你再让我一次吧。”

她却依旧感觉到简述的不安,因为他每时每刻都跟着她,抱着她,仿佛怕她随时消失掉,就连他抱着她做爱时,也比往常多了更多的疯狂和热情。有些时候,她半夜醒来,会看到简述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简述把她拥入怀中,凉凉眼泪落在他怀里,冰冷冰冷的,一点点渗透他的心,他微微颤抖了下,他叹息着说:“凉凉,还记得当初你是怎么嫁给林浩的吗?”

突然,她觉得家里好像少了什么,她使劲想了下,才发觉,屋子平常那熟悉好闻又古老神秘的檀香味没有了。

凉凉点点头,她也不喜欢在家以外的地方呆着,所以她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

简述轻轻吻了吻凉凉的发丝,柔声道:“凉凉,还记得我当年的话吧?我一直在等着你,现在他变心了你也可以出轨了。”

“可是。”凉凉茫然,她抬头望向简述。

她啐了他一口:“没个正经,胡说八道。”

简述惨然一笑,笑声比哭声还难听:“这次又被你抢先了一步,就像当年,你抢走了我最爱的女人。”

一只大手轻轻地抓住她的手,不暖和却温度适宜,她抬头,林浩站在她面前含着笑望着她。

她起身,去找简述,却看到书房内,简述坐在林浩的简易床旁边。

本文由10bet国际官网发布于小说,转载请注明出处:就想小小抱一下她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