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了与我离婚,居然陷害让我同别人

2020-02-09 作者:小说   |   浏览(111)

  第一章:序幕拉开
  
  有没有搞错啊,她只是学习太累了睡了一觉而已,怎么这一觉醒来哪哪都不对劲了呢?
  张开眼睛,她看到的全都变了样子,家具怎么是古色古香的?她的床上是粉色的锦缎被子,床帐是粉色纱幔,粉色流苏,就连睡衣也是淡粉色丝绸织就的……这是怎么回事?她用了好大力气,好不容易才虚弱地吐出几个字:“这是什么地方?我,是在哪里?”
  只听见一个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喊娘:“娘,你快啊醒醒,快醒醒啊,你不要吓小云儿好不好,娘你快点醒醒啊……”
  等等……娘?谁是娘?谁的娘?有没有搞错啊,我杜云姗还是个学生,是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好吧,怎么会有小孩了呢?小云儿又是谁?云姗吃力的睁开有万斤重的眼睛,眼前一个面庞清秀的小男孩满脸泪痕,正在拼命推着她求她醒来。
  “娘!你醒啦,你终于醒啦!”小云儿肉乎乎的小手有点不敢置信地拽着着云姗的胳膊。
  “娘?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你是谁?”
  “娘,您怎么啦?您不认得我了么?我是小云儿,是您最疼爱的小云儿啊……”小云儿脸上泪痕未干,给云姗莫名其妙这一问,“哇”地一声又哭了起来。
  “小姐,您总算是醒了,可把鹊儿吓坏了,鹊儿还以为……还以为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小姐您了呢。”一个丫鬟打扮的十四五岁的小女孩脸上挂着眼泪笑道。
  小姐?娘?小云儿?爸爸妈妈哪去了?这里怎么这么陌生?
  天啊,不会是古装剧看多了——穿越了吧……
  惨了惨了,这次真的惨了,我才刚刚十六岁啊?明天就要考试了,难道就这么在现代……消失了?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啊?快救我回去啊……
  
  第二章:虚无此国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遥远的地方,有一个水草肥美、林茂粮丰的国度,它是属于虚无王国的。
  在历代先王的治理下,虚无国对外开疆拓土,对内则注重休养生息,养兵屯田。使得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国家一度处于繁华鼎盛时期。
  
  第三章:相国义女
  
  这几日以来,杜云姗已经慢慢适应了古代的生活。她从丫鬟鹊儿喋喋不休的叙述中得知:她穿越的这个朝代离现代接近两千年了,而她穿越的这个国家正是传说中美丽丰饶的虚无国。她这个身体的原主乃是虚无国宰相苏崇山的妾杜氏的远房侄女,半年前从数百里之外带着儿子小云儿一路讨饭投奔到府上的。是宰相慈悲为怀收留了她们母子,还认她为义女,并把从前伺候四小姐的两个小丫鬟莲儿和她一起拨给云姗以便伺候她的饮食起居。四小姐早就嫁人了,而她们两个当时因为年纪太小,所以并没有跟随陪嫁的。最不可思议的是:这副身体的原主居然和她杜云姗同名同姓同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转世投胎?她杜云姗就是这个原主两千年后的转世?
  
  第四章:云姗的遭遇
  
  说起这原主,也是实在够苦命的:因为她出生时已经是家里的是第八个女孩子了,所以才刚出生没多久就被父母给送人了。养父母虽然供她吃喝,但终究不是人家亲生的,常言说得好:“人心隔肚皮”,所以她从小没少挨打受骂。
  好不容易捱到十三岁,养父母就拿云姗换了半个银元,把她嫁给了一个大她二十岁的员外为妾。员外家里妻妾儿女成群,所以她虽然给人家生了个儿子,娘俩却并不招人待见,没有被员外那帮虎狼般的妻妾害死已是万幸。
  那一年村里突然爆发瘟疫,员外合府上下都没有躲过那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而云姗母子那时却因为不小心得罪了七姨太,被丧心病狂的七姨太命人暴打一顿后捆绑着装进车里,偷偷拉出城去曝尸荒野,还好母子二人命大,一场大雨把娘俩个淋醒了,等到云姗想带着儿子准备再回员外府上时,却听到了合府上下感染瘟疫被官兵活活烧死的噩耗,母子二人幸运躲过了这一劫。
  后来娘俩讨饭辗转来到都城投亲,时为大将军妾室的远房姑母收留了可怜的母子二人,但是嫡小姐琉云却从第一眼看见她们时就不待见这娘俩,时不时拿言语讥讽并打骂欺凌她们。寄人篱下,云姗丝毫不敢作声。尽管处处小心谨慎低声下气,原主还是没能逃脱被害死的厄运。
  
  第五章:咄咄逼人嫡小姐
  
  老相国纵然再宅心仁厚,也有照顾不到的地方,他每日都要上朝辅佐老国王处理政事,只要他人一出相府,夫人尤氏所出最小嫡女琉云小姐便处处来寻云姗母子的麻烦:“你这个卑贱的乞婆,是哪辈子烧了高香,居然攀上相府这棵大树,也不撒泼尿照照,真不知道父亲大人是怎么想的,居然认你这个杜氏小贱人的‘远房’侄女为义女,还要我喊你姐姐,我呸,我苏琉云有像你这么丑陋的姐姐吗?我都为你感到蒙羞!”
  因为是宰相最小的女儿,又是嫡出,这个嫡小姐自幼娇纵惯了,合府上下哪个不怕她,除了娘亲,她从来都不把相府那些妾室和她们所生的儿女放在眼里,想要欺负谁就欺负谁。没有一个人敢向丞相告状的,不然她一定会变本加厉地让你吃尽苦头。这不,她人还没等踏进云姗的门槛,便开始示威了。
  “妹妹,不,小姐您说哪里话,小姐您身份高贵,民女怎么敢高攀小姐您呢?就连民女这条烂命都是拜小姐您所赐。只是眼下实在走投无路,才不得不赖在相府的,承蒙宰相大人和夫人不弃,赏民女一碗饭吃,已是大恩,又怎敢与小姐您称姐道妹呢,至于‘姐姐’这个称呼,民女实在愧不敢当。等过几日民女身体好转,一定会带着小云儿离开相府的,还望小姐您不要太心急哦。”
  云姗连讽带刺的话,直气得琉云小姐七窍生烟:这个臭赖皮还真是命大,吃了砒霜都侥幸不死,还学会硬气了。都怪爹爹护着她,她才敢得寸进尺的!想到这里,不由气得她咬牙切齿跺脚道:“你……啐,我呸!你算什么东西,还敢跟本小姐顶嘴!翠儿,给我打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让她长长记性!”
  “云姗知道错了,求小姐饶了民女这一次吧!”为了免受皮肉之苦,云姗赶紧扑通一声跪地求饶。
  “哼,你还知道求饶啊!怎么不硬气了?饶你这一次,门都没有!翠儿,给我掌嘴,掌到她彻底知错了为止!”
  “我看谁敢?”云姗厉声喝道,“谁敢靠前一步,就别怪我不客气!”
  琉云小姐从小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连她的丫鬟也一向“狗仗人势”跋扈惯了,整个相府上上下下哪个敢惹,没想到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小贱人死里逃生之后居然连胆子也变大了,那凶狠的模样,活脱脱要吃人,吓得丫鬟翠儿一时竟然没了主意。
  “翠儿,你是死人呐,没听见我的话吗?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动手!”
  “是……小姐。”尽管有些胆怯,但是翠儿毕竟和小姐横行惯了,回过神来立刻就左右开弓准备给云姗脸上挂彩。没想到的是,云姗不着痕迹只轻描淡写地一闪身,翠儿立刻因为用力过猛重重跌倒,摔了个“狗抢屎”。
  “没用的东西!”琉云恨恨地骂了声翠儿,然后又转向云姗:“你厉害了是吧,长本事啦!看来非要本小姐亲自动手不可了?”琉云小姐准备给云姗好看,但是她的葱白玉手刚一伸出,还没有沾到云姗的脸蛋,就被云姗有如铁钳似的娇嫩小手一把抓住手腕,怎么也挣不脱。
  见云姗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琉云料到今日就她和翠儿两个人,再闹下去恐怕也讨不到好果子吃,所以气咻咻地指着云姗的脑门甩袖道:“哼,等着瞧,总有一天要你好看!”边退边气咻咻地骂道:“爹爹也真是老糊涂了,给那个小贱人一碗饭吃都浪费,还偏要收什么‘义女’!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第六章:那一声“娘”
  
  “娘,这个小姐姐好凶好吓人啊……”待嚣张跋扈的苏琉云拂袖而去,躲在云姗背后的小人儿才嗫嚅着说。实际上在他那不大的小脑袋瓜里,正翻江倒海呢:这几日娘也不知怎么了,好像不认识自己一样,不但待他一点也不亲,还似乎非常排斥他的存在。
  刚才若不是那个小姐姐太凶太吓人了,他也绝不会悄悄躲在“娘”的身后的。可是以前那个爱他若生命的娘呢?她是不是嫌他小云儿是累赘不想要他了呢?不,娘千万不能不要他啊,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娘,他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
  他永远都记得,两岁半的时候,他和娘是受了怎样的皮肉之苦,又是怎样死里逃生。村里那场突如其来的瘟疫,整个村子,只有他和娘两个人逃过一劫,其余的病的病死的死,侥幸没有患病的也被官兵以防止瘟疫蔓延为名,活活地放火烧死了。他家里除了他们母子的所有人也全部都葬身在那场大火中。一夜之间,他什么亲人都没有了……
  尽管云姗至今难以接受“小云儿”就是自己的“亲生骨肉”的事实,可是这个萌萌的小家伙一口一个“娘”的叫着,那副可怜兮兮的神态还是激起了她骨子里天生的母性,她也从心底里承认了这个“儿子”的存在。所以当她看见孩子那副无助的眼神时,赶紧一把把他搂在怀里:“小云儿不怕,有……‘娘’在呢,一切都有‘娘’在呢。小云儿不怕……”
  
  第七章“相父”
  
  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老国王为了整个国家呕心沥血、日理万机,这一日忽然病重,他自己感觉命不久矣,便把王子叫到身边,断断续续地嘱咐道:“儿啊,父王走后,你……要拜宰相苏崇山为……相父,他,他是辅佐先王打下江山的……三朝元老,战功赫赫……忠心耿耿……你,要听相父的话,凡事……千万不要……自作主张……切记……切记……”
  “是,父王,孩儿谨遵父命!请父王放心。”
  
  第八章:面圣之前
  
  国不可一日无君,老国王驾崩后,王子在老相国的扶持下登基称王。除了隆重繁杂的登基大典,与此同时还要进行大婚仪式。朝中大臣所推荐的后位候选人是一对姐妹:老相国的义女云姗和他最小的女儿琉云。老相国则当着王子的面明确表示,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要由王子自己来选择自己未来的王后,而另一个完全可以封妃。
  相府里,云姗和琉云两个正在各自的闺房里梳洗打扮,准备进宫见驾。
  鹊儿一边给云姗梳洗一边唠叨:“小姐您为什么要梳这么简单的发髻呢?鹊儿虽然不敢自夸心灵手巧,但是那些复杂的发髻样式还是难不倒鹊儿的,就让鹊儿给您打扮得更漂亮一些不好吗?说不定王子一高兴就选您为王后呢!”
  “什么王后不王后的?我才不稀罕呢!”云姗望着镜子里自己满脸密密麻麻的雀斑,不屑地说。好头疼,这次她本来就不愿意进宫的,无奈义父对她有救命之恩,又非要她陪着琉云进宫不可,她也实在是盛情难却。但是答应归答应,丞相派人送来的锦衣绣服她连动都没动,甚至只是草草梳洗打扮一番,一身淡雅的服装,戴了一只简简单单的簪子而已。今日最好那个什么王子看都不看我一眼,那样的话义父大人就没的话说了。
  “奴婢,不,”鹊儿吐了吐舌头,小姐自从来到府上以后,对她们这些下人就特别好。从来都不打不骂的。特别是这次醒来以后。背地里更是与她姐妹相称,不许她自称奴婢的。“鹊儿就不明白了,当王后有什么不好呢?这全天下的女子,哪一个不做梦都想着有朝一日成为王后——一人一下万人之上,那该多威风啊。”
  “鹊儿你不懂得,无情最是帝王家,那高高的宫墙里,不知道埋葬了多少薄命红颜;更不知葬送了多少女子的青春,最是去不得的。那些妙龄少女,说不准哪天被人弄死在里面都没有人知道。相比之下,我更愿嫁给一个普通百姓,一夫一妻同心偕老就够了。”
  “鹊儿不懂,鹊儿还没听说过哪个府里没有三妻四妾的呢,这不是很平常的事吗?就连咱们相府里,您可知道夫人尤氏是什么出身吗?她是鼎鼎大名的‘月喜国’丞相家的嫡长女,身份之尊贵无人可及,可是咱们家老爷不照样是三妻四妾,明面上夫人也不太敢过问的。”
  “这就是你们古代的不好了,要是在我们现代。全都是一夫一妻制,谁敢在婚姻存续期间娶第二个老婆,那叫重婚,是要犯法的!”
  “什么什么……一夫……一妻?还有,你说的那个什么婚姻……存续是什么意思啊?……小姐的话,鹊儿怎么一句也听不明白,什么我们……古代,你们那叫什么代?”
  “哦,没什么啦,”云姗淡然一笑:“说了你也不会懂的,你只管按我说的做就是了。”
  “是,小姐。”鹊儿无奈地应答着,不一会就给云姗打扮停当了。
  相较之下,本来就生的天姿国色的琉云小姐又经过盛装打扮一番,更加光彩照人:明眸皓齿、不描而墨的柳叶弯眉、不点而朱的娇小樱唇、白静静的瓜子脸再配上高高挽起青丝发髻,蓝宝石步摇、还有那对翠色欲滴的玉坠、那袭天蚕丝织就的蓝色纱衣衬托的琉云小姐楚楚动人,美的不似人间女子。闺房内,铜镜面前。只听见丫鬟翠儿一个劲地称赞她的主子:“小姐您真是太美了,美得简直像仙女!”
  “翠儿,你说,王子他会看中我吗?”琉云听着翠儿的夸赞,得意地一笑道。
  “那还用说嘛,那个丑八怪一脸黑芝麻似的雀斑,拿什么跟您比,就是把全天下最漂亮的衣服拿给她穿上,也不及小姐您万分之一啊!”
  翠儿的恭维琉云很是受用,她第一次用宠溺的口吻戳着翠儿的脑门说:“死妮子,就你会说话,还不快去把本小姐的玉钗拿来,误了入宫时辰,本小姐要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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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2

     又是一股记忆袭来,这申氏以前对原主母女都不好,居然让潘氏住到柴房去,每天就给些剩菜剩饭她吃,比下人还不如,因为原主的父亲秦颂只有一妻一妾,申氏将潘氏弄死后,就能独自霸占秦颂了。
  申氏经常打骂原主,每次原主和她的女儿发生口角,她都站在自己女儿那边,柴房是原主待的地方,幸亏有老管家心疼原主母女,时不时将事情告诉秦颂,秦颂说了申氏两句,申氏才会放她们出来。
  上个月老管家去世了,新来的管家可不照顾她们母女,申氏则是变本加厉,先是将她许配给齐王的庶子欧阳冲这个超级花心公子,然后就安排了一场原主和旺财同场竞技的好戏,让欧阳冲发现,最终一纸休书逼死了原主。
  秦萱瓷现在还不知道原主那场和狗的好戏是申氏安排的,不过她对申氏的恨意已经超过了对刚刚那三位嫡姐的了。她准备尝试一下另外一种术法控心术,意念聚结,心里暗自念咒语,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申氏站了起来,双眼无神,表情呆滞,看着秦萱瓷。
  “还真行,让你好好掌嘴!”秦萱瓷心里向她发出指令。
  申氏抬起双手,在潘氏、张大夫等人的面前打自己的脸。潘氏很是诧异,赶紧来到申氏的面前,问:“姐姐,你这是干嘛呢?为什么自己打自己呢?”
  伺候申氏的丫鬟春兰上前抓住申氏的手,道:“大夫人,别打了,你中邪了吗?”
  张大夫给秦萱瓷催吐,让她把肚子里的毒药吐出来。秦萱瓷精神不能集中,控心术失效,申氏恢复正常。申氏不知道刚刚自己做了什么,只感觉自己的脸很疼,问:“发生什么事了?”
  春兰将事情告诉申氏,说她中邪了。申氏不信,道:“哼,真是莫名其妙,本夫人怎么会中邪呢?萱瓷,你在齐王府内的糗事要是被你爹知道,看你怎么死?嫡母也帮不了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申氏蔑视秦萱瓷一眼后便转身离开了。
  秦萱瓷已经吐完,原主大部分的记忆都灌输到她的脑海里,现在她要做的就是适应这个新的身份。
  张大夫说:“四夫人,老夫给四小姐开一剂泻药,让四小姐喝了便可痊愈了。四小姐是老夫见过第一位能从砒霜毒药下活命的人,相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承大夫贵言,有劳大夫了!”潘氏对张大夫可是感激涕零。
  秦萱瓷看自己的裙子都沾满了血,道:“娘,嫣秀,你们先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潘氏摇头,说:“不行,万一你又做出什么傻事呢?嫣秀要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她刚刚就离开了一会,你就喝下砒霜了,娘不放心。”
  “娘!我那砒霜都用光了,哪还有呢?你看我身上的衣服,我要换掉,你们出去吧。”她撒娇般地说。
  “对了,我问你,王府送你回来的人说你和他们府里的旺财做出那样的事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潘氏虽然不相信秦萱瓷会做出那种事情,但也想知道真相。
  秦萱瓷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也想知道我和旺财发生了什么事?别说了,我要换衣服。你们再不出去的话,我又要死一次了。”她用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威胁着潘氏。
  “好好好!你别冲动,娘和嫣珠出去,可我们就在外面,你一有什么动静,我们就会冲进来的。”潘氏妥协了,她示意嫣秀和她出去。
  秦萱瓷从榻上起来,感觉自己比原来矮了一个头,手脚都短了很多,心想:这相府四小姐怎么长得这么矮小呢?我要看看自己这副尊容,别吓到自己就好了。
  她慢吞吞地来到房间的镜子前,瞄眼一看,顿时晴天霹雳!镜子内的秦萱瓷满脸青春痘,还有不少黑痣,眉毛稀少,眼睛一边大一边小,嘴唇略歪。
  “这都是什么?人妖?二八年华的人长这个模样,那个欧阳冲不休掉你才怪呢?”秦萱瓷对这个原主的样貌已经目不忍视了。
  她褪下身上那条沾满血的裙子,上身穿的是白色系肩肚兜,但肚兜里没有料,一个太平公主,这和她原本丰满的双峰根本无法比拟的。
  “你死归死,也给本祭师留下一副好身体啊!这样的身体,我都没有替你报仇的欲望了!”她很是失望,用手轻轻地拉下肚兜的系带,让自己能在镜子内看清那女人该有的曲线。
  “还好,终于有一点让我看得过去的了,大概是年纪小的原因吧。”她用自己的小手摸了一下自己感觉满意的地方。
  看到这里,她想到在王府发生的那件事了,对着镜子,朝着那个重要位置仔细看了一眼,道:“这不是扯淡吗?原主还是清白之身呢?这欧阳冲估计是看原主丑,不想要她,随便一个理由,真是可恶至极!”
  “四小姐!好了没?别在里面做傻事啊!”嫣秀的声音传进来。
  “还没呢?别催,你不知道我换衣服很慢的吗?”秦萱瓷回应着。
  潘氏说:“女儿啊!你还是让我们进去吧,我们都是女人,不怕的。”她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啊!你在干嘛呢?一丝不挂对着镜子,还不赶快穿上衣服!”潘氏对秦萱瓷的行为很不理解。
  嫣秀赶紧给她拿来干净的裙子,帮她换上,道:“四小姐,以前你都不喜欢照镜子的,今天怎么……”
  秦萱瓷听了嫣秀的话便知道原主原先是很自卑的,连自己的样子自己都不想看到,怎么不被别人欺负呢?
  待嫣秀把衣服给她穿上之后,秦兰瓷又来到她的房间。秦兰瓷说:“哎呀,四妹!你可真是祸不单行啊!齐王带着世子来到相府问罪了,你这个当事人应该出去认罪,别给我们相府找麻烦!”
  听到这话,潘氏几乎要晕倒了,“什么?齐王?世子?他们来问罪?”
  秦萱瓷转身怒视秦兰瓷一眼,道:“问什么罪?我犯什么罪了?我倒想去听听!”
  “哎呦,鬼门关走一遭,胆子变大了?说话都有气了?你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秦兰瓷围住秦萱瓷转一圈,用手帕拍了拍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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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稳婆阚嬷嬷拿起她的验身家伙走出了房间,秦萱瓷还不忘嘱咐她到大厅上要说真话。
  大厅上相府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大家都害怕稳婆检验出秦萱瓷不是清白之身,那他们就大难临头了。稳婆回到大厅,向齐王作揖说:“王爷,经奴婢检验,秦四小姐仍是黄花闺女!”
  这话一出,相府的人都松了一口气。齐王和世子则是将眼睛瞪得大大地,根本不敢相信阚嬷嬷的话。齐王问:“阚嬷嬷,你检查清楚了吗?她真是黄花闺女?”
  欧阳冲摇头,“阚嬷嬷,本世子看你是老眼昏花了吧?那个丑八怪都没见过男人,一看到旺财,自然就忍不住了,她怎么可能还是黄花闺女呢?”
  秦萱瓷也走了出来,心里暗自念咒语,言灵术使出,轻声一句:“世子,请你嘴巴放干净点,污蔑本小姐可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哦。”
  “污蔑?你自己和旺财做的丑事都被本世子亲眼看见了,还有假?”欧阳冲说话的同时喷出的是血,而不是口水。
  “世子你怎么出血了呢?”管家申雄豹指着欧阳冲的嘴巴说。
  秦兰瓷走到秦萱瓷的面前,打了她两巴掌,道:“四妹,你得好好管管你这张乌鸦嘴了,说什么不来,什么就灵验!”
  “你敢打我?”秦萱瓷怒目看着她的二姐,右手也举起来了,不过被秦兰瓷的手死死的抓住,她的力量不如秦兰瓷的。
  原主经常被她的嫡姐殴打虐待,这让现在的秦萱瓷很不适应,她在天牟族当祭师的时候可是高高在上,只有她打别人的份,没人敢打她。
  秦萱瓷心想:这原主的身体太不经用了吧!现在本祭师想要反击都做不到,看来只能用控心术了。
  她意念聚结,想控制秦兰瓷的心,结果失败了,“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控心术怎么会失效呢?”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秦兰瓷又打了她几巴掌,道:“四妹,以后你给我少说点话,不然有你好受的。”
  潘氏赶紧来到秦萱瓷面前,将她和秦兰瓷隔开,说:“二小姐,稳婆都证明萱瓷是清白的了,你就不要再打她了。”
  秦颂则是向齐王作揖,“王爷,事情已经清楚了,这就是一场误会,现在小女还是清白之身,那自然就没有和你们家的旺财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老夫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我们两家的声誉算是保住了。”
  齐王没有话反驳,世子欧阳冲说:“哼,算就算,不过这丑八怪本世子还是休掉,以后本世子跟她没有任何关系。父王,我们走吧,看到这丑八怪,我就作呕!”他不顾嘴巴流血,还是说着讽刺秦萱瓷的话。
  齐王拉着欧阳冲离开,秦颂送他们出去。
  申氏看了一眼秦萱瓷,道:“来人啊!将潘氏和萱瓷关进柴房,让她们母女在里面思过一天。”
  “凭什么关我们母女?”秦萱瓷大声质问申氏。
  潘氏拉着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否则申氏的惩罚会更加严厉。
  “哦,被夫家休掉,你还有理了?你眼里还有本夫人这个嫡母吗?”申氏也不适应秦萱瓷的反抗,她走到秦萱瓷的面前,用她那戴有指套的手掌刮了秦萱瓷一巴掌,将秦萱瓷的脸给划破了。
  秦萱瓷感到很痛,想继续据理力争,潘氏用手捂住她的嘴巴,道:“大姐,我们母女去柴房思过就是了,请你不要再打萱瓷了。”说完,她拉着秦萱瓷往柴房的方向走去。
  秦兰瓷说:“娘啊!你看看那死不去的四妹,不知道她的嘴巴是不是因为喝了砒霜而变成得那么臭,居然说什么,什么就灵验,以后我们可要小心点了。”
  “怕什么?一个废材、一个懦妇,无权无势,我一个手指头就能整死她们。你们也不要害怕,该怎么对待那对母女,还是怎么对待!有娘当你们的坚实后盾,放开手脚去虐待她们。”申氏说得很随和,似乎虐待就是她们母女的权利,想虐就虐,无需问过谁。
  “哈!有娘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今晚我就给废材来一剂猛药,要是有效果的话,估计她们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秦兰瓷又有了计策,她走出了大厅。
  潘氏带着秦萱瓷来到柴房,这里也让秦萱瓷感到熟悉,原主时常哭泣的地方。潘氏用手擦拭秦萱瓷脸上的血,道:“这大姐太狠了,打人也不就着点,要是毁了容,那不就是毁了你的一生吗?”
  “娘,那歹毒的婆娘会就着点?以前她怎么对我们,你不是不清楚,刚刚要不是你拉着我,我早就给她点颜色看看了。”她倒是责怪起了潘氏。
  潘氏很意外,“你别逞强,以前受到的折磨还不够吗?别惹她们,我们就躲得远远的。”
  “从今天开始,我们不躲,我要跟她们斗到底,我要报仇……”秦萱瓷说得有点大声。
  潘氏立即捂住她的嘴巴,说:“别乱说,要是让她们听到了,你又得受罪了!”
  过了几个时辰,天黑了,秦萱瓷和潘氏在柴房里睡觉。门外有个影子飘来飘去,还伴随着阵阵哀鸣,像是女鬼,惊醒了早已疲惫不堪的母女。
  潘氏还真以为有鬼,赶紧抱着秦萱瓷,道:“女儿,别怕,有娘在呢?”
  秦萱瓷倒是不怕,还问了一句:“谁在外面装神弄鬼?”
  “我是饿死鬼,我要吃了你们!”恐怖的声音传进来。
  门突然间打开了,一名身穿白色长袍、披头散发的人在门外来回飘动,吓到潘氏失禁,她紧紧地拽住秦萱瓷。
  秦萱瓷只能使用言灵术,看看外面的是真鬼还是假鬼,“别把衣服掉了啊!”
  言灵术奏效,女鬼的白色长袍突然间掉到地上,她上身还穿着红色的肚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女子。秦萱瓷笑了笑,“就这样的演技也假扮女鬼?太滑稽了。”
  假扮女鬼的人是秦兰瓷的丫鬟小花,她看到自己的衣服掉了,赶紧捡起来逃离现场。
  秦萱瓷捋着潘氏的后背,安慰她说:“娘,别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女鬼已经走了,我们安全了!”

秦萱瓷心想:既然都接受了膏药,也被二姐取笑了,那就抹上去,没效果的话,回头再找那个龙建生算账。
  她下定决心,来到镜子面前,用手指沾上药膏,然后涂在脸上,刚开始感觉很清凉,挺舒服的。
  “小姐,怎样?你脸上疼吗?”嫣秀看着秦萱瓷的脸问。
  她摇了摇头,“挺好的,希望明天本小姐能变得漂亮一点。”
  “额?小姐你以前从来不在乎自己的脸蛋,还说这是命中注定的,现在怎么……”嫣秀很是疑惑。
  秦萱瓷也不想嫣秀怀疑,道:“哦,我不是被人家休掉了吗?这根本原因就是长得丑,等我漂亮了,那我就能嫁出去了!”
  “小姐你这么恨嫁?也对,赶紧逃离相府,免得让大夫人和三位小姐欺负!”嫣秀似乎明白了一点道理。
  秦兰瓷对大火没烧死秦萱瓷母女而感到很郁闷,她让小花找来她的大姐和三妹商量对付秦萱瓷的办法。
  当秦冉瓷和秦云瓷两人知道昨晚柴房的大火是秦兰瓷放的,她们很是吃惊。秦冉瓷说:“二妹,你胆子真大?居然要杀死四妹,即便爹爹不追究,要是让衙门的人查出来,你也逃不掉的,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我们在家里,每人折磨她一次,过不了多久,她就会不堪受辱,再次自杀的。”
  “可是我不想等了,我现在就要让她死,昨天她的乌鸦嘴害我的口臭了好几个时辰,这个仇我一定要报!”秦兰瓷双眼里充满了怒意,手紧紧地拽住手帕。
  秦冉瓷说:“那就给她一个教训。今天她不是接受了龙建生的什么祛痘膏吗?想来她开始在乎自己的容貌了,你们看她脸上除了青春痘以外,还有好多黑痣,我们就说带她去看大夫,把那些黑痣给祛除,然后让大夫将她弄到毁容,这样她就活不下去了。”
  “嗯,大姐这个办法好,我同意。不过这个任务不能由二姐你完成,你平时对她最不好的了,还是让大姐去吧。”秦云瓷对着秦冉瓷竖起大拇指称赞她。
  “好吧,她毁容了,更加没人要她,我们再在旁边讥讽,她还不再次自尽!哈哈哈!”秦兰瓷想着都发笑。
  秦冉瓷说:“就这么说定了,现在我就去她的房间,带她出街!”于是她往秦萱瓷的房间走去。
  嘭!嘭!嘭!
  敲门声响起,“四妹,是大姐!昨天可真是惊险啊!幸亏你和二姨娘躲过一劫,大姐来看看你了。”秦冉瓷用关心地语气说着。
  秦萱瓷让嫣秀给秦冉瓷开门,看着柳眉杏眼、朱唇皓齿、长发及腰的大姐,她的心里一点都不好受,“这上天怎么那么不公平,这些心肠歹毒的嫡女个个都长得那么漂亮,唯独这原主。即便不漂亮,你也不要这么丑啊!我这天牟族的大祭师都难以接受,难怪原主生无可恋!”
  “四妹,你在想什么呢?哎呀,龙公子的祛痘膏还真是有效啊!你脸上的青春痘谢了很多,整张脸好看多了。”秦冉瓷看着秦萱瓷的脸,也感到神奇了,说着恭维她的话。
  “大姐,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秦萱瓷有点不屑,她知道秦冉瓷是别有用心。
  秦冉瓷说:“四妹啊!大姐我认识一位大夫,他专门祛除黑痣的,你脸上的黑痣那么多,大姐想带你去看看他,保证回来你就会变成和我们几姐妹一样漂亮了。”
  还没等到秦萱瓷拒绝,秦冉瓷就拉着她走出了房间。
  “喂,放手,我不去,这分明是又要折磨我了,我要回去。”秦萱瓷大胆地说了出来。
  “怎么会呢?大姐这不是为了你好吗?以后你还要出嫁的呢?”秦冉瓷示意她的丫鬟雪茵拉着秦萱瓷往相府大门的方向走去了。
  秦萱瓷自然不同意了,但力量小,再次尝试控心术,想控制秦冉瓷的丫鬟雪茵,不过她的控心术不起作用,因为穿越过来,她的这副身体承受不起灵力的损耗,每隔十二个时辰,也就是一天,才能使用一次,现在距离昨天使用控心术还没到十二个时辰,所以她的控心术还不能使用,当然现在她还不知道这个术法的时效性。
  控心术不能用,她只好使用言灵术,道:“雪茵,你小心走路,别崴脚了。”
  言灵术没有时效性,只要不是杀人的指令,一般都会奏效,雪茵走着就把脚给崴了,大叫一声,“大小姐,我脚真的崴了,不能走了,还是你拉着四小姐走吧。”
  秦冉瓷说:“四妹,又是你这张乌鸦嘴,大姐不能再让你说话了。”说着,她用她那条绣着喜鹊的手帕塞住秦萱瓷的嘴巴,然后用她比较粗壮的手抓住秦萱瓷的手,像押犯人一样押着秦萱瓷走出了相府。
  秦萱瓷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但是话没说出来,即便是使用了言灵术,也不能奏效。她边挣扎边走,刚走出相府,来到大街上,一辆马车飞速从街口那边狂奔而来,马车上的车夫一直在喊:“让一让,世子有急事回王府,挡住马车的,都要受到严惩。”
  这话一出,自然没人敢挡车了。而秦冉瓷押着秦萱瓷走,两人走得很慢,听到声音之后,秦冉瓷倒是快速躲开,让秦萱瓷自己一人站在路中间。
  “驭!”车夫喊着马停下。
  秦萱瓷看着马就要撞到自己身上,情急之下,赶紧用手拿掉嘴巴上的手帕,说了一句:“别翻车了!”
  言灵术奏效,在马车即将撞到秦萱瓷的一瞬间,那匹马前脚抬起,停了下来,导致马车翻车,车夫摔到地上,里面的人也摔了出来。
  “是谁?谁这么大胆?本世子的车也敢阻拦?”一名身穿浅棕色宽肩长袍的年轻男子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鼻子还在流血。
  秦萱瓷也被刚刚的一幕吓到,就差一点,马车就撞到她,要是她没有使用言灵术,估计现在又得死一次了。看着鼻青脸肿的青年,秦萱瓷倒是不怵他,道:“你这人怎么让马车横冲直撞呢?你赶着去投胎吗?”

大煌朝,昭武帝十五年,京都佩城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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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柴房装鬼的小花中了秦萱瓷的咒语言灵术,她的伪装被拆穿,回到秦兰瓷的房间里跟秦兰瓷汇报情况,“小姐,又是四小姐的那张乌鸦嘴,她说中了我的衣服,我没法继续吓唬她们,只能逃走。”
  “额?你个没用的东西,看来那废材是要逼本小姐出绝招了,既然她服毒都死不了,那本小姐就帮她一把。小花,你去马棚里拿点草放在柴房的门口外,然后再弄点煤油,本小姐要烧死废材母女,以后我们家就会变得和谐许多了。”秦兰瓷嘴角露出奸笑,表情有点愤怒。
  小花有点犹豫,“小姐,这可是要闹出人命的,万一让老爷知道了,你会受罚的。”
  “怕什么?我是爹爹的嫡女,还有娘罩着,弄死她们母女,最多也是被爹爹骂几句,没什么大不了的,快去,有什么事本小姐替你担着!”秦兰瓷推着小花走出房间。
  “哦!”小花心里还是挺害怕的。
  柴房内的潘氏经过刚才的闹鬼之后吓到睡不着,她紧紧地抱住秦萱瓷,还安慰起她来,“萱瓷,有娘在,你不要怕!”
  “好像是你怕吧!我才不怕呢?”她随便回应了一句,心里想的是为什么她的控心术失效了。
  潘氏说:“刚刚那个装鬼的人是谁呢?这府里几乎每个人都想我们母女出事,她们不整死我们是不会罢休的,这日子要什么时候才到头啊!”
  秦萱瓷没有回答潘氏的话,不过心里却在想很快了,她可以弄死那些曾经虐待过原主的人。
  这时,秦萱瓷凭借着敏锐的听觉听到外面有人走动的声音,她慢慢站起身,走到门口处,轻轻地拉开房门,看到小花拿着稻草在外面鬼鬼祟祟,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小花要做什么,“这是要烧死我和娘亲啊!二姐,以前你还没坏到这样的程度,现在还干起了杀人放火的事,难道就是因为今天受到我言灵术的羞辱?得和娘亲逃过这一劫。”
  潘氏看到秦萱瓷走到门口那里拉开门看出去,问:“萱瓷,外面黑灯瞎火,有什么好看呢?”
  秦萱瓷等小花离开去拿煤油的时候来到潘氏的面前,道:“娘,我们得离开柴房,有人要烧死我们,快走!”说着,还没等潘氏反应过来,她就拉着潘氏走出了柴房,并且把门关好。
  她们母女就躲在院子内的那棵大树树干的背后,不出一会,小花提着一个桶回到柴房外,将桶里的煤油倒在柴房外面的稻草上。一个熟悉而让人憎恨的背影在月光的衬托下出现在秦萱瓷母女的眼中,来人就是秦兰瓷,她竟然亲自点燃了煤油,让大火烧起来,还在喃喃自语,大概是说上路吧。
  潘氏看到这一切,表情已经木讷。秦萱瓷心想:贱人,今晚的一切本祭师会加倍奉还给你的!
  相府内柴房失火当然会引起家丁的注意,管家申雄豹带着十几名下人来到柴房外,他看到大火烧得很大,只下令家丁去打水防止火势蔓延烧着了后院其他房子。
  秦萱瓷的丫鬟嫣秀急急忙忙地跑来现场,拽着管家的手说:“管家,二夫人和四小姐还在柴房里面呢?快让人救火,救出她们啊!”
  “你给我放手,你没看到火势那么大,怎么救?况且里面要是有人,把火扑灭了,里面的人也没救了,还是控制火势要紧,大家赶紧打水扑灭与柴房相邻房间的火苗。”申雄豹推开嫣秀,大声地对她说。
  嫣秀看到管家没有救人的意思,她想冲进火场救人,管家赶紧让下人拉住她,道:“你找死啊!那么大的火,你还没进去就死在门口了,还怎么救人呢?按我说,这也是天意,天要二夫人和四小姐的命,谁要阻拦不了。”
  申雄豹现在也是幸灾乐祸,他恨不得秦萱瓷母女快点被火烧死,这样大夫人申氏和那三位小姐就高兴了。
  嫣秀一直哭喊着,大树下的秦萱瓷小声地说:“这嫣秀倒是对我忠心耿耿,真是难得啊!”
  “萱瓷,我们出去吧,别让他们冒险进去火场救人啊!万一出了人命就不好了!”潘氏想走到人群中。
  秦萱瓷拉住她,道:“别出去,爹爹和嫡母她们还没来呢?我倒要看看这府里有多少人想我们母女死的。”
  刚刚放完火的秦兰瓷和小花从院子的门口走进来,秦兰瓷假惺惺地喊着:“大伙快救火啊!二姨娘和四妹还在柴房里呢?可别让她们被烧死了,那样太惨了。”
  “怎么回事?怎么会失火的?”秦颂慌慌张张地来到现场。
  申氏和秦冉瓷、秦云瓷姐妹也来到柴房外,她们不知道这火是秦兰瓷放的,申氏用那条绣着牡丹花的手帕捂住嘴巴,发出哭泣的声音,“妹妹和萱瓷真是不幸啊!这么大的火,她们肯定被烧死了,大伙赶紧救火啊!怎么也得将她们的尸体完整地抬出来,可别让外人笑话我们相府了。”
  秦萱瓷听到申氏的话就有作呕的感觉了,“还哭呢?你就装,伤心的样子都不懂表现出来,我最讨厌这种人了。”
  秦颂倒是指挥着下人救火,他不想秦萱瓷母女被烧死,稍微激动的他也想冲进去救人,还好申雄豹拉住他。
  “老爷,火太大了,进不去,进去了也是出不来,还是等火小一点,我们再进去吧。”申雄豹劝说着秦颂。
  “萱瓷,我的女儿啊!”他的伤心倒是比较真实的,毕竟那是自己的女儿,平时不疼爱,现在出事了,表现出有点愧疚的意思。
  潘氏再次想出去和秦颂等人见面,秦萱瓷还拉住她,道:“等火灭了我们再出去,我想看看二姐那惊愕的表情!”
  由于柴房里放的都是柴,火烧到里面,自然是越烧越旺,这场火足足烧了三个时辰,天都亮了,火势才小下来。
  秦兰瓷用她的金丝手帕擦拭她的眼睛,假装伤心,道:“烧了这么久!恐怕四妹和二姨娘连骨头都化成灰了!”她心里都不知道多么高兴。

 相国府发生火灾,滚滚浓烟飘到空中,京城衙门里的救火人员连夜集结,都往相国府来。带队的人是工部尚书龙海泉的儿子龙建生,弱冠之年,长得英俊潇洒,穿上官差服更显气质。
  “大家快点,迟一点、慢一点都是人命的丢失,快点!”洪亮地声音催促着来救火的衙差。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整个柴房都烧没了,本相的二夫人和四女人估计也被烧死了。”秦颂怒斥龙建生。
  龙建生作揖说:“相爷,您府上失火,没有人到衙门报案,况且是在半夜,我们也是早上到衙门当值才看到这边的浓烟,这才带着人过来,没想到……”
  “行了,别解释了,快把火灭了,进去将本相二夫人和四女儿的尸体找出来吧。”秦颂脸上尽是伤心的表情。
  秦兰瓷说:“可怜的四妹,昨天下午服毒没死,她一定是感到没有脸面再活在世上才放火的,想不到她也把二姨娘烧死了,她可真狠心啊!”
  这话一出,躲在大树后的秦萱瓷更加气愤了,“贱人连死人都要诽谤,早晚我要弄死你。”
  潘氏看到大火已经灭了,她主动拉着秦萱瓷走出去,来到人群当中,“老爷,妾身和萱瓷没事,刚刚起火的时候,我们就逃出来了。”
  秦兰瓷看到秦萱瓷母女出现,她大吃一惊,眼睛瞪得大大地,不敢相信,支支吾吾地问:“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秦颂很是激动,紧握潘氏的手,说:“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们母女被火给烧死了呢?以后你们不要再来这柴房了。还有莲秀,你不要动不动就惩罚她们母女,这次幸亏她们逃过一劫,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
  申氏的名字叫莲秀,她听到秦颂的话,也不好反驳,只能点了点头,回应一声:“知道了,老爷!”
  秦萱瓷来到满脸惊愕表情的秦兰瓷面前,反问一句:“二姐,我们不在这里,那你说我们应该在哪呢?在柴房里?你可是一直在外面看着里面的动静,要是我们在里面,火那么大,我们不可能不呼救吧?”
  “你……你说什么呢?我是看到起火了才来到这里的,你不要乱说话!”秦兰瓷有点心虚,说话的声音都变小了。
  秦萱瓷斜视她,踮起脚尖,将嘴巴凑到她的左耳旁,“二姐,你做过什么,自己清楚,妹妹记住你今天的举动了。”
  啪啦!
  秦兰瓷倒是给了秦萱瓷一巴掌,大声说:“四妹,你难道不知道爹爹很是担心你吗?既然没事,为什么不早点出来呢?这不是要折磨我们吗?让我们替你着急,伤心吗?”
  “你……”秦萱瓷捂着脸,瞪着秦兰瓷。
  潘氏走过来拉离秦萱瓷,不让她和秦兰瓷继续吵下去。
  龙建生让人把柴房的火彻底熄灭,他从里面出来,给秦颂作揖,道:“相爷,里面没发现有尸体啊!你确定你的二夫人和四小姐在里面。”
  “不用找了,她们在这里呢?没有死。火灭了,你可以走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相府的下人处理就是了。”秦颂难得松了一口气。
  龙建生看了一眼秦萱瓷,心里咯噔了一下,想:额,相府的四小姐原来真的好丑,身材不说了,那脸蛋就是吓人的,难怪昨天会被世子休了。
  秦萱瓷也注意到龙建生看了过来,原主之前不认识这位俊朗的工部尚书公子,今天算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尽管那眼神不是色眯眯的,但她被看到不好意思了,问:“这位官爷是……”
  龙建生反应过来,他向前走了两步,双手作揖,视线不忍留在秦萱瓷的脸上,只看着她的身材,然后自我介绍。
  “哦,原来是龙公子啊!本小姐有礼了!”她半蹲作揖。
  “我噗,四妹,你不回房照照镜子,你这样也敢自称本小姐?真不要脸!”秦兰瓷讽刺着秦萱瓷,并且来到龙建生的面前,示意龙建生不要理会秦萱瓷。
  龙建生从他的怀里拿出一盒膏药,对着秦萱瓷说:“四小姐,我看你脸上长满了青春痘,我这里正好有一盒祛痘膏,一抹上去,第二天青春痘就褪去了,你不妨试一试!”
  “啊?”秦萱瓷感到很困惑,她心里想的是哪有男人将祛痘的膏药带在身上,这膏药来历不明,不知道有没有被他用过,他居然将药送给她,她显然不能接受。
  龙建生也看到秦萱瓷犹豫了,赶紧解释:“四小姐,你看我脸上白白净净吧,一粒青春痘都没有,就是用了这祛痘膏。这药还不是从宫里御医那里得来的,宫里也没有,是我从一个江湖郎中的手里买的,仅此一盒了,我也是看到你脸上的痘痘太多了,这才割爱将它送给你,你要是嫌弃的话,那就当我没说过。好了,衙门里还有事,我要先走了。”
  秦萱瓷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心想:原主这张脸蛋确实是太难看了,不行,我要逆袭,就要把青春痘祛掉,死就死了。
  “且慢,龙公子,那本小姐就接受你的好意了。”她有点羞涩地伸出手去。
  龙建生将祛痘膏递给她,道:“希望下次见到不一样的四小姐!”
  秦兰瓷继续讥笑秦萱瓷,说:“四妹,你可真是没品,男人用过的东西你也要,别把这张见不得人的脸给弄烂了,到时候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这就用不着二姐你来关心了,妹妹我自由分寸。”她转身离开了后院。
  丫鬟嫣秀跟着秦萱瓷走,秦兰瓷跺了跺脚,看着小花说:“这废材是属猫的吗?命这么多条,这么大的火都没把她给烧死。”
  “小姐,估计四小姐和二夫人在我们点火之前就离开了柴房,所以她们才没事的。”小花小声地跟秦兰瓷说。
  秦萱瓷回到房间,打开那盒龙建生送的膏药,看到是白色糊状的药,用手勾起一点,放在自己脸蛋前,还没抹下去。
  嫣秀说:“小姐,既然龙公子说了有效果,你就用一点试一试,要是没效果,奴婢再给你扔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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