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韵】乱世美人痧(小说)

2020-02-09 作者:小说   |   浏览(169)

日本人占领了东三省的时候,在伊通河边上,常年有一些形迹可疑的女人流连,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穿着开叉很高的廉价旗袍,一看到有男人就抛过媚眼来勾搭,也不用说价钱,抬起脚给你看鞋底,抬左脚代表三块大洋,抬右脚代表两块。当地人管这些可怜人叫“亮鞋底的。”
  这天傍晚,河边忽然停下一辆小轿车,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从车上钻出来,挨个打量着这些妇女。众人忽然见了这样的人物,一时间反而没人敢伸脚:人家这排场要玩儿也是去馆子里找头牌呀,哪能到这儿穷乐呵。
  这时候,一名年轻的女人忽然脸色大变,猛然转身小跑着钻进了一个胡同。年轻人拔腿就追,嘴里喊道:“小翠儿,别跑!我是你汉生哥呀!”
  这位叫小翠儿的姑娘穿着高跟鞋跑不快,刚刚进了一个大杂院,年轻人就追了进来,他一把抓住小翠儿的胳膊激动地说道:“小翠儿,我回来接你了!”
  小翠儿转过身,两行热泪滚滚地流了下来,声音颤抖着说道:“汉生哥,你来得太晚了!”
  小翠儿的父亲人称辛火罐,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刮痧拔罐手艺,许多被名医判了死刑的病人,到他这药都不用吃,拔上几只火罐,再刮上几次痧,大多数都有起色。
  这名年轻人名叫赵汉生,曾经因为心绞痛,被人推荐到辛火罐这瞧病。经过几天治疗,赵汉生的病情迅速好转,他和小翠儿之间也互相有了意思。后来赵汉生到日本留学,临行前和小翠儿约定,三年之内必定回来娶她,结果赵汉生一走就是五年。
  去年,一群凶神恶煞的日本兵闯进小翠儿家里,逼迫辛火罐去给一位关东军大佐治病。辛火罐被带到日本兵驻地,发现大佐浑身发热,神志不清,一时间判断不准病情。根据经验,辛火罐先在几个穴位上下了火罐,先退热再说。在用火罐时,他发现在大佐的腋窝处有一个米粒大小的红包,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东北山林里有一种叫草爬子的虫子,这东西专叮人体薄弱的地方吸血,嘴里分泌一种有麻醉成分的液体,被叮的人往往一点感觉都没有。有的草爬子体内携带一种病毒,被这种草爬子叮过之后,人会开始发烧,最后脑子都会被烧坏。
  这种病其实就是森林脑炎,即使在现在死亡率都非常高,更别提当时的医疗水平了。辛火罐在草爬子叮咬处下了针,用火罐拔出草爬子留在体内的口器和毒血,使出浑身解数,终于保住了大佐的命。
  大佐病情好转,却窥觑起辛火罐的医术,命令他带领几名日本军医,交给他们这门绝活。辛火罐推脱不得,只好敷衍着随便教了他们点皮毛的东西,不想一名军医自作聪明,随便给长官走火罐,因为穴位不对,竟然伤了长官的腰肌,落下了严重的腰疼病。日本军医被扇了几个耳光了事,辛火罐却被打了个半死扔到街上,等被人抬回家的时候只剩一口气了。
  小翠儿四处求医抓药,花光了家里的积蓄也没能保住老爹的性命,反而欠下了一身的债。后来只好把房子卖了,自己流落街头,走投无路之时被一位远房表姐勾搭着当了妓女。
  赵汉生紧紧抱住小翠儿,深情地说道:“都是我的错,跟我走吧,我保证从今天起不让你受任何委屈!”
  小翠儿觉得自己已经不干净,配不上心上人,但架不住赵汉生的甜言蜜语和信誓旦旦,最终还是动摇了,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坐着小轿车跟他走了。
  小轿车停在一个独门独院的宅子前面,赵汉生引着小翠儿进去,宅子有厅有室,看上去干净整洁,比起小翠儿之前住的地方简直就是天堂了。小翠儿心里却微微有些苦涩,因为这显然不是赵汉生的家,想想自己现在的身份,可能也只配被人养在外面了。
  当晚,赵汉生买了红烛,在大馆子要了一桌丰盛的酒席,两人在灯下举办了简单的喜宴。小翠儿显得满脸喜气,生逢乱世,能有这样一个归宿已经不错了,自己又如此喜欢对方,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呢?
  吹灭了蜡烛,两人行了夫妻之礼。看着赵汉生疲惫的样子,小翠儿柔声说道:“翠儿从一位姐姐那里学了一样拿不上台面的手艺,叫做美人痧,我还从来没用过,汉生可要试试?”
  赵汉生大感兴趣,欣然答应。小翠俯下身来,一双红唇紧紧吸在他小腿上,从足三里开始,经血海,过关元,沿着中脘穴一路向上,赵汉生只觉得全身穴位在小翠的吸吮之间,呼呼冒出凉气,一点点紫痧浮现在皮肤上,浑身说不出的舒坦,忍不住赞叹道:“有这样的绝技,待在那个烂胡同里真是可惜了!”
  小翠儿听完浑身一震,动作停顿下来。赵汉生自知说走了嘴,不动声色地往回圆道:“当时不如接过伯父的衣钵,继续治病救人。”
  小翠儿情绪稍微好些,对他说道:“无论拔罐还是刮痧,都需要接触肌肤,终究还是不便,再说我是个年轻的闺女家,别人也不太信任。”
  第二天一早,小翠儿早早起床做了早饭,两人吃过之后,门口响起了汽车喇叭声,赵汉生穿戴整齐出门。小翠儿在门里看到,开车的竟然是一名日本兵。
  等晚上赵汉生回来之后,小翠儿盘问他究竟做什么营生。赵汉生抽着烟说道:“我日本的一位同学介绍我在关东军司令部做翻译,皇军特别欣赏我。”
  小翠儿眼睛一下瞪得老大,吃惊地说道:“你……你这不是在做汉奸吗?”
  赵汉生顿时火冒三丈:“别人这么说也就罢了,你一个亮鞋底的有什么资格装清高?”
  小翠儿的胸口仿佛被人刺了一刀,愣怔半天,捂着脸跑回卧室去了。赵汉生目光阴沉的掐了烟头,揉了揉脸,来到卧室里,换了副笑脸温柔地对小翠儿说道:“刚才我的话重了,但现在就是这个世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跟着日本人干不吃亏,多少人想抱他们的粗腿还没机会呢,你别给我添乱,以后吃香喝辣,过上好日子才是正经道理。”
  小翠儿糟心的事经得多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心里还盼着好好过日子,哭了一会儿也就算了。赵汉生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明晚我请渡边君到家里吃饭,这是我的贵人,你打起精神好好招待着,别失了礼数。”小翠儿轻轻点了下头。
  第二天下午,赵汉生照旧回来,在满汉楼要了一桌子菜,站在院门口伸着脖子张望,忽然大声喊道:“来了来了,小翠儿,快出来迎接!”
  只见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开了过来,后面跟着一辆卡车,车上站了十几个荷枪实弹的日本兵。赵汉生踩着小碎步跑过去,弓着腰拉开车门,撅着屁股鞠了个躬:“渡边大佐,您辛苦了!”
  渡边大佐腆着肚子从车上下来,眼睛跟钩子似得盯着小翠儿,哈哈笑着,嘴里一个劲的说着吆西,迈步进了院子,鬼子士兵在门口设了岗哨。
  赵汉生命令小翠儿咱在边上给渡边倒酒,自己不停给他夹着菜。几杯酒下肚,渡边说道:“赵君,酒喝得差不多了,让我体验一下您夫人的绝技吧!”
  小翠儿手一抖,酒壶落到地上摔得粉碎。
  赵汉生瞪了她一眼说道:“在大日本,男女共浴都是很平常的事情,难得渡边君欣赏你的手艺,一定要好好招待,快点去准备吧!”
  小翠儿盯着赵汉生半晌,凄凉地一笑,对渡边说道:“请跟我来吧。”
  渡边兴奋地搓了搓手,跳起来向卧室跑去,三下五除二地脱了衣服,只剩下一块尿布一样的东西围住要害。小翠儿面无表情的俯下身子,从足三里开始,用嘴唇一点点吸吮起来。
  一点点紫痧从身上浮现出来,渡边舒服的直哼哼,嘴里说道:“你的技术大大滴好,比你父亲要厉害多了!”
  小翠儿略微停顿了下,嘴唇移到了渡边的脖子上,继续吸了起来,渡边很快打起了呼噜,竟然睡着了。
  小翠儿站起身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来到客厅,赵汉生赶忙站起身来询问道:“怎么样?渡边先生满意吗?”
  小翠儿微微一笑道:“他舒服得睡着了,一时醒不了,不如你也轻松一下吧。”
  赵汉生轻手轻脚来到卧室伸头看了一眼,见渡边睡得香甜,想了想,带着小翠来到另一间屋子,边脱衣服便说道:“也好,我还真有些累呢。”
  小翠儿直接向他的颈部吻去,轻声说道:“这个穴位能最快的让人放松……”
  一点鲜红的紫痧在赵汉生的颈部浮现出来,赵汉生觉得头有些晕,想摆手制止,竟发现手有些不听使唤。
  小翠儿眼中流下泪水来,哽咽着说道:“我爹回来的时候告诉我,在关东军军营见过你,我当时还不敢确定这是你的主意,之所以没有当你面提起,就是怕误会了你。今天看来,你连一个爱你的女人都能出卖,还有什么干不出来呢。我虽然当过亮鞋底的,比起你们这些禽兽,都要干净得多!那个渡边大佐就是害死我父亲的人吧,你们一起陪我爹去吧!”
  小翠儿从容地走到门口,日本哨兵端着枪拦住去路。小翠儿说道:“渡边大佐和赵翻译有些醉了,我去给他们买点水果醒酒。”
  一名日本兵跑到屋子里查看,见两人都睡得香甜,于是放小翠儿出门。过了两个多小时,日本兵又进屋里查看,惊慌地发现,两个人都没有了呼吸。日本军医急匆匆地赶来,经过好多人的检查推测,得出一个结论:两人都死于脑梗,原因不明。直到多年以后,其中一个日本军医才弄明白,两人颈部动脉的吻痕,让这里形成了血栓,最终进入大脑,引发了脑出血。
  当晚,一名神情安详的女子在伊通河畔投河自尽,没有人知道她是谁。

这时也不用多说废话,大家拉开枪栓往爆炸的发生地潜了回去,那声响离得并不远,趁乱占便宜的事,他们都懂,再者一个重要的原原因是,如果真是远征军的残余部队,能够和日本人正面交锋的话,肯定是还有战斗力和人员的,必须去看看到底是哪支部队。 蹒跚着朝前挪动,爆炸后产生的浓烟顺风飘了过来,眼看距离越来越近,廖国仁的戒备命令也越来越频繁。前方的树林被烟雾罩得看不不清楚,赵半括握紧了手里的枪,对准了那个方向,但奇怪的是,他们刚近烟雾的区域,小日本的枪声却突然停了。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廖国仁摆手让大家伏低身子,慢慢匍蔔司过去。爬了一段距离,却发现长毛说的鬼子不见了。他们又在草丛里埋埋伏了一段时间,前方没有任何人。 廖国仁看了看长毛、古斯卡和大牛,没有说话,可能是询问他们们怎么回事,但三个人都一脸疑惑,显然认为看到小日本的事情千真万确 又等了一段时间,廖国仁终于感觉不对,摆了摆手,一帮人都慢慢地爬了过去。 爬了没几步,就看到了那个爆炸坑。爆炸现场一片狼藉,爆坑的四周还躺着七八具日本兵的尸体。枪支弹药什么的散了满地。 大家一看都感到奇怪,廖国仁小心地走了过去,踢开一具鬼子的尸体,赵半括立即就发现鬼子的胸口上烂了一个大口子,正往外不停地滲血。 大牛说道:这帮鬼子够倒霉啊,踩到地雷了? 廖国仁摆手:不是,这种伤口不会是地雷弄的。 大家都走过去,把其他几具日本兵的尸体翻了过来,一看,每具尸体身上都不同程度地烂了一个大洞,只不过部位不同,有两个是在胸口,一个在肚子上,还有两个竟然在裆部。更古怪的是,有两名日本兵的大腿上也空着两个大血洞,那种状态活像被某种大型动物的利爪掏空。 赵半括看得身上直冒寒气,军医就说:乖乖,队长,看来这里还真有怪物,妈的,你看这帮小日本死得有多古怪。 廖国仁不说话皱着眉头,长毛走过来,翻腾着那些鬼子的衣服,王思耄轻蔑地低声骂了句:狗改不了吃屎。 赵半括看着那几具尸体,心里也是起了一层恐惧。他想到的一个可能是野人。这东西曾经在远征军大撤退时出现过,但没人见过真的,些女兵晚上不小心被这种东西弄走,早上发现的时候身上都被咬烂了,那状态和这帮鬼子的死相倒是挺一致,但这种装备的日本兵,一两个野人敢这么大胆来招惹吗? 廖国仁低身探察那个爆炸坑,其他队员分散到了四周,想找到一点能解释这里发生了什么的蛛丝马迹,可一通搜索下,什么都没有。 大牛摸着头道:妈的,真是怪了,咱们难道都在做梦不成?廖国仁看着四周的树林,说了句:不对 他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树林就跑出了曹国舅,只听他疯叫道:鬼子,很多! 一声枪响直接打断了他的惊叫,跟着,激烈的子弹声乒乒乓乓地连续射击过来,打得他们这片区域枝断叶飞。一帮人立即变脸卧倒,手里的枪跟着朝四周还击了过去。但是没有看到子弹是从哪儿射来的。 嘈杂声和人影开始出现在他们四周,赵半括突然意识到,这里的鬼子尸体可能是追撵他们的先头部队,不知道怎么就死在这里,而这时出现的肯定是后续部队。 刚才他们以为出现了友军,而这帮后续的日本兵明显是把这帮先头部队的死当成了他们的手笔,否则子弹不会打这么密集,小日本这次是真愤怒了。 一帮人被这波突然发起的攻击打得抬不起头,幸好这树林很密集,日本兵的攻击并没有给他们造成什么大伤害,只不过小刀子有些倒霉,赵半括看到他躺倒在廖国仁和古斯卡中间,脸上被乱飞的树枝划破了子,血流不止。 廖国仁大叫着让军医过来给小刀子包扎,可这时四面都是敌人,军医也操起枪朝一个方向对射,根本没空做这工作。廖国仁骂了丫一句,叫道:都把手榴弹给我准备好,鬼子右侧的火力不够劲,我数三下,你们都朝那边给我招呼。 赵半括知道这时不能再耽误,鬼子的人数太多,要不是他们的武氏器占便宜,战局优势早就倒向鬼子了。 廖国仁的三跟着喊到,赵半括拧开两个手榴弹朝右边扔去,当时就看见至少十二颗黑疙瘩朝那个位置飞去,轰轰轰地爆烬炸开来。紧跟着是大牛的捷克轻机枪声,一帮队员发了狠,号叫着扣机,朝那个位置倾泻着子弹。鬼子那个方向的射击声被这通猛攻给洽治得断了气,廖国仁立即大吼:快走! 古斯卡抱起小刀子一阵疾走,赵半括跟在他身后,其余人不停歇地朝着四周扫射着子弹,借着浓烟和密林的掩护,往外突击。 赵半括心中这时已经犯了嘀咕,感觉这次完蛋了。这群鬼子竟然会用这种方式引他们回来,说明其中有一个非常充满聪明的人,而且鬼子人数那么多,怎么可能突击得出去,他心中感觉没什么希望,但根本没有想到的是,只过了十分钟,他们竟然轻而易举地从鬼子的包围圈里突围了出来。 赵半括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他感觉鬼子的数量极其的多,他们又突围得异常顺利,这群鬼子似乎完全被他们打得找不到北,这太奇怪了,他们明明处于弱势又被伏击。 也许这就是奇迹,或者小日本没有伏击好,他心说,而且小日本还在背后紧紧追着,应该不是小日本在放水。但是,这似乎也太奇迹了。 打了这么多仗,赵半括知道奇迹是存在的,但是奇迹会发生在其他场合,这种一百包围九个的悬殊情况,怎么可能被他们这么容易突围。不过不管怎么说,突围了总比没突围好,虽然又回到了被人追着疯跑的境况。这让一帮队员自觉倒霉到了极点,赵半括心说以后打死也不做这种傻逼事了,身后就是有他妈的女人叫,老子也不回头。 鬼子的追击比前一阵更猛烈,估计是看到了他们这帮人的真容,但长毛实在牛逼,奔跑中还能不停地设置爆炸陷阱,手雷和雷管这家伙换着花样弄,跑了一阵身后就传了一阵连环的爆炸声,这很让大家欣慰。等他们跑得快吐了血时,鬼子的追击声终于没了。但同时,眼前的道路也到了头。 赵半括一看,又回到那道不高的泥石流悬崖了,顿时一阵心悸,妈的,跑了半天又转回来了,身体这时已经吃不消了,刚才都没办法爬上去,这会儿更是别想。廖国仁拿出地图看了看,说道:继续走,咱们还得找到刚才那个斜坡。 小刀子这时已经趴在大牛身上完全没了动静,等到大家又找到那个斜坡时,这人看模样已经晕了过去。 顺着悬崖找斜坡让他们耽误了时间,身后的鬼子兵又跟了过来,冲锋枪在不远处的森林里响了起来。所有人的头皮立即炸了。 这群王八蛋!大牛大怒,他娘的到底和我们有什么仇,还黏上不放了,我操老于子总有一天要把他们全端掉,否则老子就不姓商。 少做梦了,能保住命就不错。不过这群鬼子还真神了,怎么一路能跟得这么准?王思耄眼镜都歪了,咱们就算留下痕迹,在丛林追踪也不可能那么迅速。 这一点赵半括也感到很奇怪,如果鬼子有狗还说得过去,回想一路上,确实鬼子跟得太准了,看样子他们真的路线一致。他娘的,鬼知道以后还得被他们撵多长时间,与其如此,还不如让过去,他们跟在尼后面来得舒服。 等到一帮人连滚带爬蹿上斜坡,大牛实在背不动小刀子了,喘着气躺倒在地说道:队长,我不行了,咱们得想办法把这矬子的毒治好,要不然,这里没人能背他了。 的确,再不治好小刀子,他们这帮人都可能为他送命。廖国仁顿了顿,说道:说得轻巧,怎么解? 大牛没话了,旁边的军医突然叫道:我,也许能给他解毒! 军医的话让一帮人眼睛都是一亮,他摆摆手说道:看我干什么?看那边! 队员们看向军医指的地方,发现那地方长着几棵古树,枝繁叶才茂,树干离地五六米高的地方很突元地突出了一大块,黑黑黄黄的,也包不知道是什么,猛一看过去,还以为这树长瘤子了。 赵半括有些奇怪:那是什么东西? 军医晒笑:马蜂窝啊,还能是什么? 那又怎么样?大牛不明白。 军医说道:不懂了吧,小刀子中的毒属于酸性,而这马蜂的蜜属于碱性。 大牛摸着头:什么玩意儿?洋碱? 军医哼了一声:妈的,你不懂就给我闭嘴。 你的意思,这蜂蜜可以解刀子的毒?廖国仁接话道。 军医点头道:我不敢保证完全治好,但能稍微中和一下他的毒素。 廖国仁摆手道:那就快点,把那蜂窝给我捅了。 王思耄听到这里插了句话:队长,鬼子在后边跟得紧,那蜂窝可不小,马蜂要是被惹急了,治住它们也肯定需要不少时间。 长毛也附和,廖国仁就有些迟疑了。王思耄的话是实情。身后鬼子的枪声已经又能听见了,离他们这帮人肯定不太远,为了弄一个蜂窝,回头耽误了时间被鬼子撵上,绝对得不偿失。 廖国仁看着小刀子奄奄一息的样子,脸上阴沉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么,队员们没有说话,都齐齐地看着他,廖国仁皱着眉头,突然拿出了那张美军地图,摊开了就看。 赵半括看到廖国仁把地图和指北针都拿到了手里,在那张地图上点来点去,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就想过去帮他一下,但刚把头伸过去,廖国仁却猛地抬起头,说道:妈的,小日本逼人太甚,老子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赵半括听到廖国仁突然说出这话,猜他有了对策,正想着会是什么,就看见廖国仁把大牛一把拽起,说道:还得劳你的驾,把刀子背一会儿。咱们走。 大牛愣了下道:去哪儿?队长你把话说清楚。 廖国仁急道:妈的,没时间了,没听小日本的枪声离咱们多近?那么多人,只要一照面咱们就完了。都快点,跟我来。 说完话,廖国仁把地图一收就朝一个方向窜了出去,王思耄哼了一声:怕死的,别跟来啊。 长毛笑骂了一声:你妈的,孙子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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