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成了大仙2年,死了(九)

2020-02-09 作者:小说   |   浏览(81)


  天黑之后,几个人带着醉意各自散去。
  薛长河脚下踉跄,踢开紧闭的院门,摇愰中,醉眼迷濛,屋里灯下似有人影一闪,随即灯灭,鸦雀无声。
  长河撞到门上,抬起右手拍打了几下,慢慢软下身去,跌坐在门槛上,低头狂吐一阵,嘴角流着线条样的脏水,沉睡过去。
  顷刻,屋门吱呀一声,摸索出一男一女,男抬前,女抬脚,抬进屋去。屋门很快关死。黑暗中,男女的急促喘气声中夹杂着长河的越来越粗响的鼾声。
  我的心肝,你不觉得机会来了吗?男的说。声音很轻很低,悄悄话儿悄悄说。
  啊?崔哥,你说啥?啥机会来了?女的小声问。
  长河今天到谁家喝酒去来?
  保长家呀!
  保长是不是跟长河不对劲,是他的仇人?
  嗯,这倒是,半年前这死鬼跟保长吵过架,后来他两个见面都扭着头,不说话,好像真的有仇一样。
  这事我听你说过。这不就是机会嘛!
  崔哥我还是没明白你的意思。
  哎呀你真笨!我问你,他跟保长既然是仇人,为何要请他喝酒,他为何要去喝酒?
  屋里虽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付建英却能感觉到崔明仁问她时手指着炕上睡死的她男人。
  这个嘛,几个村民中午后来我家说,今天下雨不能下地干活,他们凑钱买了些酒肉,硬要长河到保|长家聚聚,说是劝他们和解。
  那……崔明仁刚欲接着说,付建英又说:那几个村民劝长河时说,几句口舌之争,算得什么大不了的事?都在一个村里,为这伤了和气不值得。长河经不住劝,随那几个村民去了。
  太好了,妹子!我再说一遍,我们的机会来了。
  黑暗中,付建英却再不言语。看不清她面部的表情,但她的心里却慌乱起来,狂跳不止。她从崔明仁虽小声但话中透出的兴奋中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跟她私通了很长时间的心上人是想在今晚要她的男人的命。
  付建英往崔明仁的身前靠了靠,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说崔哥我怕,怕极了,我的心快跳出嗓子眼了。崔明仁用另一只手搂住她说,别怕,别怕,我们还啥都没干呢,你怕啥?
  要不还是算了吧,放过他吧,我们就这样偷着来往吧。
  付建英脑子里闪现着老实本份的长河平日里对她的好。
  妹子,你拿主意吧。
  崔明仁从女人的手里抽出他的一只手,两手把女人紧紧地搂在怀里,接着说:我两好了这么长时间,虽说至今没被任何人发现,没走露一点风声,但总偷偷摸摸,见不得人,太熬人啊。你不是一直催我想办法除掉他,我们做长久夫妻么?为此我们不知谋划了多少次,却没个合适的机会。
  他把嘴凑在女人的耳边,边说边抽空吮一下女人的耳垂,呼呼的热气喷在女人的脖子上,女人浑身躁热起来,软塌塌地,伏在他的怀里。今天就是个合适的机会,他到仇人家喝酒,醉成这样,你明天到仇人家要人,就说他一夜没回。保长当然交不出人来,你就到县衙告他……
  可这人往哪放?付建英从崔明仁的怀里挣脱出来,森黑中望着睡在炕另一头的男人说。长河正好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好像要水喝,脸朝墙,又鼾声如雷。
  先让他不出声再说。
  崔明仁话刚说完,几下子挪到薛长河的身边,骑坐在身上,双手掐住长河的脖子,眼中的凶光在漆黑的夜色里划出两道白光,直射在长河的脸上。
  长河在酣睡中出不来气,脸如紫茄,双腿乱蹬乱踢。付建英在一旁索索发抖,被崔明仁喝令压在腿上,不一会,长河命休。
  两人瘫软在炕上,气喘如牛。男的说,他死了。女的不语,心跳如敲鼓,两行热泪滚落进耳朵,汪在耳仓里,流下耳垂,流到脖子里。
  两个人太仓促了,望着长河的尸体,却没想好往哪藏,女在炕上,男在地下,急得打转转。
  付建英从恐惧中慢慢醒来,不忍心的想法渐渐退却,脑袋里极速地想着各种藏尸的方法和地方,想来想去,想到了她跟男人从结婚到现在一块睡过的炕上。
  已是半夜,村里寂静。崔明仁点起灯,微弱的灯光下,他的脸上,身上,双手全是血,高大的身子微微发抖,面目狰狞,眼中的凶光还没退尽,直勾勾地盯着被他掐死的这个女人的男人。付建英披头散发,额前的发丝粘在汗水里,在炕上缩成一团,双手蒙在脸上,紧闭双眼,不敢睁开看炕上直挺挺的薛长河。
  炕里就炕里吧,这倒使人不易察觉,先藏起来再说。掀起毡条被褥,再揭开席子,撬开一块炕面,把长河拖到洞边,发现炕面洞太小,放不下尸体,勇敢胆大的崔明仁从厨房拿来菜刀,刀落肉开,把尸体肢解成四五块,才放了进去,然后两人齐心协力,将炕面还原,收拾干净血迹,拖擦掉长河门里门外的呕吐物,打开门窗,除尽屋里的血腥味和酒气,鸡已叫了几遍,东方有了鱼肚白,天快亮了。
  
  二
  天亮前,崔明仁溜出付建英家,溜出村子。天大亮时,回到东村自已家,蒙头大睡。折腾了一夜,实在太困了。他临出付建英家门时,嘱咐她天亮后再次细心地把屋里屋外,炕上炕下清理一遍,千万不要留下杀害薛长河的任何蛛丝马迹。
  付建英压根就没敢睡,崔明仁走后,她躺在炕上,大睁着眼,脑袋里一片空白,太阳穴又跳又疼。困意上来,刚要迷糊一会,心里一跳,习惯性地在身旁被窝里摸了一把,头嗡地一声,刚才崔明仁往死里掐薛长河的情景在眼前挥之不去,只要眼一闭,男人的脸马上显现,一会胡子拉茬,一会血肉模糊,一会国字脸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一会憋成紫肝色,眼珠突出,龇牙咧嘴。她猛地坐起来,直喘粗气,跳下炕来,瞅着炕差点大叫一声,额头的汗珠滚落下来,流进嘴角。
  往常这时辰正是她叫醒男人去下地干活,这会他却被崔明仁那恶魔剁成几块塞在炕里面,她盯着刚才揭开又弄好的那块炕面,总觉得男人会从那里爬出来。
  往日男人在家,晚上睡在身旁,总嫌弃他,数落他,咒骂他,跟崔哥亲热欢娱时少,分开时多,嫌他碍手碍脚,盼他早死,快死,这会男人真死了,却没送出去,每天每时每刻在这屋里,只要她上炕,男人就在她身下,只怕从此后,男人就是她心里的一块病,她会怕他,怕男人复活了,或是变成厉鬼,找她报仇,找她索命。
  在颤抖中细想,其实男人在平日里对他很好。她把男人跟崔明仁做了个比较,愈发觉得男人的好比姓崔的多。崔明仁的好在两人偷欢时的那种刺激,那种愉悦,再就是些软言柔语,偷塞给她的一些小恩小惠。男人对她的好在平常的过日子里,体帖她,也疼爱她,这个家的日常用度,柴米油盐,哪一样不是男人下地干活,被人雇佣挣来的?男人让她不满意的无非就是老实本份,平常木纳些,晚上在她身上不能让她那么满足,不像姓崔的那个淫棍,让她欲仙欲死,快活受用无比。她曾有过几次跟崔明仁断了的念头,但那种刺激而又兴奋的感觉,那种劲儿,令她着迷,让她欲罢不能。
  付建英盯着炕胡思乱想这会儿,天已大亮,阳光铺满窗户,窗户纸像涂了一层金色,使屋里明亮起来,驱散了谋害人后的阴森气息,暖意充盈。村里有了鸡犬牛羊马驴的叫声和响动,还有人声。
  付建英想起了崔明仁临出门时对她的嘱咐,定睛在炕上地下细看,大吃一惊,到处都是血迹,甚至很小的皮肉和骨头碎渣,晚上在灯下处理的并不干净,那块炕面也不是还原的完整,凹凸不平,再到门外一看,薛长河呕吐的东西也有痕迹,她头上冒着冷汗,按捺住狂跳的心,赶紧仔细地重新打扫抹擦了一遍。她最怕这当口有人进院进屋,平常总会有跟长河要好的村民在这个时候来,叫他一块去下地干活。
  清扫直到满意,付建英敞开院门,屋门不关,上坑扯开被子,提心吊胆地睡觉,因极度疲倦,很快酣睡过去。
  袁玉因昨晚酒喝的有点多,太阳高照,仍未起炕。他是保长,有几十亩地,雇着长工,想睡到啥时候,没人管说。快中午时,门里闪进付建英来。
  这个女人,不论长相,还是身材,不知比自己的老婆强多少倍,袁玉总觉得她的身上有种骚气,还有种说不出来的妖气。长河老实本份,常帮他干些农活,不计酬劳,这让他心里常存感激,虽说半年前因一件小事和他吵了一架,自己心里并不太在意,只是长河这人不知咋想,见了他总是扭过头去,不跟他说话。对付建英这个村里公认的俊女人,袁玉不敢多存妄想。
  袁大哥,我家长河昨晚睡在你家了吧?这死鬼,不能喝就少喝点,黄汤灌够了,破烦你家。
  正在洗脸的袁玉听付建英叫他袁大哥,而不是保长,心里一热,还没来得及细细咂摸,后面的那些话让他心里一惊,扔下洗脸布,顾不上擦脸,说长河家的,长河咋晚回去了呀?
  没有啊?付建英的话让袁玉的心往下又沉了一点。若回去,我能到你家来找?扑楞着柳叶眼又说,长河一夜没回,我想肯定灌丧醉了,宿在你家,可也不能睡到这会呀,地里的活还等着干呢。
  袁玉瞪着眼,长河家的,你可不能开玩笑啊,长河昨晚喝的很高兴,大家都很高兴,我们两的那点破事,也在喝酒中和好了。长河是有点醉,但我亲自送他出的院门,确实回家了啊!
  我没见人啊。付建英银牙紧咬。
  这就怪了,长河家的,你坐着等等。娃他妈,你给长河媳妇把水倒上。这会中午,他们应该在家,我去把他们都叫来,让他们证明,咋晚长河回没回家。袁玉话音还没落地,人已匆匆到了院门外。
  付建英心里冷了一下,清楚保长叫的是昨夜里一块喝酒的那些人。人在自家炕里,崔明仁教给她今天向保长要人,她必须咬紧牙关,而且一咬到底。
  袁玉叫来的一些人吵吵嚷嚷,齐口同声证明薛长河咋晚虽喝醉了,但绝对回了家。付建英说你们再怎么证明,人不在家里是真。大家到薛家看了后不知说啥好,保长说长河这鬼儿子钻到哪里去了,吩咐大家分头在村里村外,河塘沟渠,枯井坎坡仔细寻找,折腾到晚上,哪里见个人影?
  付建英的哭声在村里传开了,村里人都知道薛长河昨夜里在保长家喝酒后不见了,全村人又在黑夜里寻找了一遍,保长说大家都回去休息吧,等天亮了再找。
  袁玉把众村民送出院门,回屋在灯下苦苦思忖,长河这鬼怂到底去了哪里?前一晚喝酒的情景犹在眼前,老实人喝酒不偷奸耍赖,喝的是有点多,跟我因口角结下的那点芥蒂,在几个一块喝酒的村友们劝说下,也化解开了,自己,长河,大家都挺高兴,明明送出院门,回了他家的,怎么就不见了呢?
  第二天大家不光是在村里村外找,附近东村西村南村都找了一遍。天快黑时,村里上了年纪的人说,长河家的,明天去县衙报官吧。对,明天去报官吧。袁玉也对付建英说,她抹泪点了点头。
  
  三
  付建英起个大早,来到县衙门前,心里发虚,不敢进去,天下衙门朝南开,无钱无势莫进来,况且自已是来诬告,没有底气,徘徊了一阵,硬着头皮闯了进去。
  县长刚打完一趟太极,坐下来喝茶休息,下面人报,说前堂来个村妇报案。换了公服,来到前堂公案坐定,抬眼一看,那妇人正拿眼偷瞟他。上下打量一遍,再上下打量一遍,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穿着打扮给人以村妇相,却衣衫整洁,透着清爽,身段苗条,脸蛋俊巧,无胭脂粉饰,散发着自然天生的清丽,是那种见上一面就不易忘了的女子,心里不由得暗暗称奇。
  你是哪里之人?
  北乡小北村人。
  姓甚名谁?
  啊?
  我问你姓啥叫啥?
  姓付,名建英。
  嗯___付___建___英。
  娘家在哪?
  东村付家庄。
  来县里何事啊?
  我来报官,我家男人不见了。
  怎么不见了?何时不见了?
  付建英挤出几滴眼泪,用袖口抹了抹,她觉得县长并不像人们传说的那样威严,而是很亲和,心里的怯意渐少,虚气消失。虽是北乡口音,但音质清脆,语气平缓,向县长诉说了薛长河不见了的经过。县长手指轻敲着公案桌,边听边点头。她稍做停顿,犹豫了一会,说保长袁玉害死了她男人。
  有何凭证?
  付建英把男人怎么跟袁玉结的梁子,怎么到袁玉家喝酒却有去无回细诉了一遍,县长听完眉头一皱,站起身,挠着头,渡着步,轻声沉吟,看一眼付建英,妇人也拿眼瞅着他,赶紧错开,心里嘀咕不断。
  付建英低下头,脸耳有点发烧,从良心讲,袁玉是个好人,她犹豫了一晚上,刚才话说出口之前又犹豫了一阵,但咬定袁玉害了薛长河是崔明仁那个冤家教给他的,为了那冤家,为了炕里面的男人不被发现,也为了她跟那冤家以后的好日子,她忍着头皮发麻,把良心掏出来扔了,用黑铁一样的心,在县长面前,咬定是袁玉因跟薛长河有仇谋害了他。
  县长心想为几句口舌之争杀人匿尸,不至于吧?又一想乡民气量小,本来是劝和,结果借酒互吵,一时激愤杀人也有可能。沉吟良久,拿不定主意,让付建英先回去,等侯答复。
  付建英在中午前回到村口,见保长领着那几个喝过酒的村民在村前的银山河里,拿长木棍在水深水湾处划拉着。保长不死心,还在寻找着薛长河。你们哪里找得着?付建英在大热天,青天白日下,心里一热,有点后悔,但想活下去,并活得比以前更好的念头还是占了上风,硬着头皮,迎着那些人走去。

     

图片 1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二娃脱光衣服跳舞唱歌的事情,顿时成了这个村里街头巷尾谈论的话题,有年长爱管闲事的老婆婆,挪着双脚到了二娃家里,神神秘秘的告二娃:“二娃啊,婶子看啊八成是神仙附体了,你呀,以后就在家给大伙算算卦瞧瞧病,也不错,不用下地干活还来钱快呢!”

          二娃心里正惦记着叫四个婆姨给儿子做结婚喜被子呢,哪有心思听这个,再一个二娃清楚自己是心病啊,所以敷衍着应了声,就准备出门叫人去,老婆婆一看,本是想出了主意,顺便让二娃给她看看,自己寿数啊孙女孙子前程啊,一看,二娃压根就没想法,也就不再说啥,和二娃相跟着就出了院门。

        村里做结婚喜被子很讲究,说不清是经历了多少代人传下来的规矩,首先需要四个女人一起做,其次这四个女人必须是全完人,全完是啥意思呢,就是父母公婆健在,儿女双全的人,还必须是双日子,二娃站在巷口想了半天,脑子里罗列了一圈,又根据和自己关系的远近定了四人----桂花,秀英,鲜花,石蛙老婆,然后就挨着叫去了。

      真是应了四个女人一台戏的老话,一上午,做被子的婆姨们坐在炕上,用肥硕的屁股压住被子的一角,手上戴着顶针,边缝着被子,边倒歇着家长里短,其中数桂花是个口无遮拦的主,她老汉二铁子是个罗锅,挨着近的邻居只要听到桂花家吵架,总会都围在她家门口,也不拉架,就听桂花劈头盖脸的骂,桂花骂自己男人不留余力,包括床上二铁子的短啦、软啦、一股脑的就秃噜出来了,女人们听着,回头看看自己的汉子,眼神一撇,汉子知道自己婆娘又在桂花的骂声中对自己夜晚的工作做出了赞赏,也就笑的更欢了。

      女人们私下叫桂花七成成,今天边缝着被子,桂花就问站在地上负责穿针和递棉花的二娃:“二娃姐,有的人说你神仙附体了,有的人说你是性欲太强姐夫满足不了造成的,到底哪个是真的 ?”二娃被桂花问的一怔,心里顿时就不高兴了,可桂花脑子简单,边干活边对着其他三个婆姨说:“我看呀,姐夫那人是出了名的窝囊,床上估计就和我家那二铁子差不多,唉,那种男人最可恨,占得茅子不拉屎,我恨不得他该死哪里死哪里,我就咱村里那些光棍汉挑一个做相好。”

        “哈哈哈,桂花啊,可真有你的,还占的茅子不拉屎,整的好像你就是那茅子似的,再说了,一天就惦记着床上那点事,还要不要脸,我可是最烦那个事了,我家男人一爬上来,我就使劲的推他下去,给他撂下个冷屁股。”同在一起做被子的秀英边笑话着,边证明自己是要脸的女人。

      “秀英,你可身在福中不知福,当心你家男人被桂花勾引走了吧!”另一个做被子的鲜花打趣道。

      “哈哈,快勾引去吧,桂花有瘾,我可是厌恶的不行,我家隔壁俊生老婆,和他姐夫勾搭上,俊生一出远门,他姐夫就来了,啊呀,那个浪啊,叫的直往我耳朵灌,我就搞不懂,做那个就那么好?” 秀英抬手划拉了一下刘海,说笑完还不屑的撇了一下嘴。

    “秀英,你是开玩笑还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厌恶,可得当成回事让中医看看调理调理,你这才40岁,人家还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呢,你这要真不想,你家男人和别的女人勾搭上,家可就散了。”二娃对着秀英一本正经的说。

      “咱说归说,笑归笑,二娃姐说的是个理,我家男人要出远门,我好几个晚上拽着他要,男人那个满足了,才有心思挣钱,也没有歪心思去打野味。”一直没有说话的石蛙老婆接上了话。

      二娃刚想征求四个婆姨中午吃啥面食时,就感觉一阵睡意袭来,连着打了两个打呵欠,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歪身子,就爬上炕边睡了起来。

      “咦,二娃姐说睡就睡,可真是好睡手。”桂花听到二娃打呼噜的声音,感叹道。

      “你懂个屁,二娃姐平时再咋地忙也不会丢下别人睡觉,我觉得好像不对劲。”鲜花住在二娃的前头院,好几块地还挨着,对二娃还是比较了解的,所以她立即就否定了桂花的说法。

      “来我找条被子给她盖上点,别让感冒了。”秀英说着,站起来就去炕边左侧一溜小矮柜上摞着的被褥上翻出一条旧棉被,转身往二娃躺着的右侧炕边迈过去。刚要盖,二娃就睁开了眼,一骨碌的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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